殷夜歌没理他。
楚潇然叹了口气,对苾儿说:“你先出去,我和他说说话。”
苾儿点点头,乖乖退了出去。门在身后阖上,她站在廊下,望着那扇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个人还是没有理她,可也没有阻止她叫“爹”。这算不算……默认了呢?
她不知道,可她心里,好像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期盼。那期盼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土里,等着yAn光和水。
殷夜歌确实没有阻止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让那丫头滚得远远的,明明该冷着脸把她赶走,可那句“叫爹行吗”问出来的时候,他竟没有说出那个“不”字。
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他时,亮亮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像一只小兽,明明害怕,却还是想靠近。那双眼睛,和他的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盏,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察觉。
中午的时候,苾儿一个人待在厢房里,觉得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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