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声音,冷淡淡的,和昨天一样。苾儿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推开门,走进去。
那个人坐在窗边,正在喝茶。日光从窗外落进来,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他穿着月白的长衫,乌发束起,身姿挺拔,好看得像一幅画。
苾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殷夜歌没抬头,也没看她,只是端着茶盏,慢慢喝着。
苾儿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开口说:“娘……”
那个字刚出口,殷夜歌的目光就扫了过来。那目光冷得像刀子,一下子把苾儿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你再叫一声试试。”
苾儿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不叫了不叫了,我不敢了……”
殷夜歌收回目光,继续喝茶。
苾儿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又怕又委屈。可她不敢走,也不敢再叫那个字。她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那我……我叫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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