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槐树的影子慢慢拉长,慢慢淡去。

        日头西斜了。

        殷夜歌始终没有动。

        苾儿坐在院外的石阶上,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她只是叫了一声娘,只是抱了他一下。她等了十七年,想了十七年,盼了十七年。她以为见到娘的时候,娘也会抱她,也会哭,也会说“苾儿,娘好想你”。

        可那个人没有。他推开她,说她是野丫头,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心像被人用刀剜了一块,疼得喘不过气来。

        楚潇然从院子里出来,看见她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在无声地哭。他的心揪了一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苾儿感觉到他来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叔叔,”她的声音哽咽着,“他……他为什么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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