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歌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之后的几个时辰,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几个时辰。

        疼。疼得他想Si。疼得他把嘴唇咬破了,满嘴的血腥味。疼得他把稻草攥得稀烂,指甲里嵌满了草屑。可他y是一声没吭。

        楚潇然在旁边握着他的手,那只手被他攥得发白,可他恍若不觉。

        老妇人时不时来看一眼,嘴里念叨着“开了五指”“开了七指”“快了快了”。

        终于,老妇人说:“可以了。”

        那之后的记忆,殷夜歌有些模糊。他只记得疼,铺天盖地的疼,疼得他快要Si过去。他听见老妇人的声音在喊“用力”,他便用力。用力,再用力,拼了命地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一声啼哭。

        很细,很弱,像小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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