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凛的脸sE变了变。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必。”殷夜歌打断他,“我不想听。”

        厉凛沉默了一瞬,然后挥了挥手。那几个黑衣人退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蹲下身,与殷夜歌平视。

        “夜歌,”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点低姿态,“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去找姜漓,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不能走。”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

        “厉凛,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你我恩断义绝。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

        厉凛的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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