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出来。他被抓了个现行,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姜漓在一旁笑了一声。

        “王爷,您不是一直说殷公子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吗?怎么这会儿见了面,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殷夜歌的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

        姜漓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妩媚极了。她生得确实美,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一头青丝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娇YAn。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嘲弄。

        “殷公子别误会。”她慢悠悠地说,“奴家与王爷是老相识了。今儿个不过是叙叙旧,没什么别的意思。”

        殷夜歌不说话。

        姜漓见他不接话,便又笑了笑,走到厉凛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王爷,您方才说,和男人做是什么滋味来着?奴家好奇得很,您跟奴家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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