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刻,他几乎就要说了,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厉凛等了两个月,什么都没等到,他开始喝酒。起初是在自己府里喝,后来是在殷夜歌府里喝。他坐在殷夜歌对面,一壶接一壶,喝得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笑着。
“夜歌,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殷夜歌看着他不说话。
厉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苦涩:“你不喜欢我,你就直说。你这样吊着我,算什么?”
“我没有吊着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厉凛放下酒壶,眼眶红红的,“我碰一下你的手,你躲。我离你近一点,你退。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嫌我脏?”
殷夜歌垂下眼:“不是。”
“那是什么?”
殷夜歌不说话了。厉凛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他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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