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厉凛把他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压上去。他们的身T贴在一起,滚烫得像两团火。
“可能会疼。”厉凛在他耳边说,“你忍一忍。”
殷夜歌没说话,只是攀紧了他的肩膀。厉凛的手指探下去,找到那个地方。那里早已Sh润,像是准备好了迎接他。他的手指探进去时,殷夜歌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疼?”
殷夜歌摇摇头。
厉凛便没有停。他的手指缓缓动作,一寸一寸,开拓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地。殷夜歌的呼x1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细碎的SHeNY1N,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听得厉凛血脉贲张。
“夜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叫得真好听。”
殷夜歌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去不看他。厉凛笑了一声,撤出手指,将自己抵在那里。
“看着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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