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他说。

        厉凛的手松开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殷夜歌的背影,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有失落,有受伤,有无奈,可最多的还是心疼。

        “好。”他说,“那我等你。”

        那天夜里,殷夜歌一个人坐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夜。他想起厉凛烧得人事不省时喊他名字的样子,想起厉凛退后一步时眼底的受伤,想起厉凛说“我也是人,我也会疼”时那个落寞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伤了他,可他又能怎样呢?

        他是个生来的怪胎。那秘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扎了二十多年。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被Ai?

        可他又舍不得放手。他舍不得厉凛那双温柔的眼睛,舍不得厉凛唤他名字时的声音,舍不得厉凛看他的目光——那种目光里满是心疼和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