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挺直脊背,学着用低沉的声音说话,学着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皱眉的样子。久而久之,那些伪装成了习惯,习惯成了骨血。
只有每月那几日,他会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婢nV们知道规矩,从不敢多问。
殷夜歌走到铜镜前,解开发带,乌发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
镜中人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肤不施而白。这样一张脸,若生在nV子身上,是倾国倾城的绝sE。可生在他身上——
“荒唐。”
他低声说,将发丝一把拢起,束紧,勒得头皮发疼。疼才好。疼了才能记得自己是谁。
外面传来脚步声,b方才的婢nV重一些,带着风尘仆仆的匆忙。
“公子!”是书童阿青的声音,“厉公子又来了,在府门外候着呢。”
殷夜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