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我娶你,不是因为应该娶。”
她抬起头看他。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是因为我想娶。”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笑了。
“罗栖,你又说情话了。”
“嗯,”他应了一声,吻住她,“以后还多说。”
纸门外,枫叶静静地红着。
温泉的热气从院子的角落里升起来,飘散在微凉的夜风里。
第二天早上,夏雪笕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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