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东西的还剩下最后一个工作人员。
他欣赏了一下合影里的一对璧人，转过头，发现褚砚向来巍然不动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他下颌角收紧，青筋凸起，每一块肌r0U好像都在用力，颇有些如临大敌的模样。
“褚老师？你怎么了。”他几个跨步，眼看就要走到他身边。
“别过来！”
气氛凝滞了，工作人员进退两难，隐约听见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正当他疑惑时，褚砚道：“抱歉，我喝了酒，肚子有点难受。”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看到这个生气了。”工作人员舒了口气，“其实姜老师不是刻意瞒你的，她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嗯，你、先出去，让我独自欣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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