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立在原地,摇晃了一下酒杯。

        一曲终了,盛岱被父亲叫走,尤榷站在舞池边缘,低头整理着裙摆,心想:这裙子也太不方便,谁邀请她都不可能再踏进舞池一步。

        华尔兹又响了。

        水晶灯的光换成无数细碎的金屑,洒落在人群里。

        一对对男nV滑入舞池,裙摆旋转如盛开的花,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被琴弦吞没。

        她装作发呆,面无表情地看着褚砚。

        他瘦了一些,四年未见,他b从前更添了几分孤远沉静,疏离里多了层岁月的沉淀,依旧遥不可及。

        尤榷顿了一秒,因为他好像在向她走来。

        穿过人群,穿过光影,穿过四年漫长的空白。他走得不快,她却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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