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榷还是这么娇气。”
尤榷泪眼婆娑地摊在床上,打开的双腿还在因为余韵微微颤抖。
她侧过头,目光越过尤政融汗Sh的肩胛,落在角落里那个身影上。
尤令白靠坐在墙边,脚上的束缚没了,手腕上还缠着半截没解开的皮带。
他K裆敞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他手心里,被他攥着一上一下地套弄。他仰着头,眼眶红红的,看着她泥泞花瓣中不断收缩的x口,青筋盘布的随着她身T喘息的起伏而加速。
尤榷心口突然揪了一下。
她想起第一次让他帮她口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红着脸问她“姐姐,是这样吗”,动作生涩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后来做了很多次,他慢慢学会了怎么让她舒服,学会了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热的情话,学会了在她累的时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他总是那么乖,乖得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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