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径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那GU醇净的白酒味道顺着他的口腔渡过来,带着一些回甘。
说不出的刺激从尾椎骨窜上来,她该躲的,但他的舌又烫又狠,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像要把她嘴里每一寸都尝个遍,她躲不开。
唇齿交缠间溢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sE情。
那晚的J情突兀地浮现在了尤榷的大脑,身T的记忆是被撑满的、舒服的、sU爽的,她渐渐放弃了挣扎,在这个窒息的吻中软成了一摊水。
随便吧,跟谁做不是做,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
手帕堵住了尤令白所有的声音。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弓起身T。手腕拧动,脚踝蹬踹,皮带扣摩擦出细碎的金属声响,领带在皮r0U上勒出了红印。
头顶那唇舌交缠的水声黏腻而清晰,直直钻进他耳朵里。一声接一声,那样响,那样激烈,带着他姐姐偶尔漏出的、被吻到喘不过气时的轻哼,还有他爸爸低沉X感的喘息。
他不动了。
声音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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