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自己脑补成了她因为他要跟她妹妹谈婚论嫁而躲在桌子底下独自大哭。
尤榷放下心来,眼泪也止住了。
“别哭了,榷榷。”他蹲下来捡起叉子塞她手里,指腹摩挲了一瞬她手背,“乖。”
随即温柔地m0了一下她的头,直起身,坐回去了。
尤榷被这一前一后的差别对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擦了擦泪痕,使了十足的力气锤了尤政融的K裆一下,在他大腿打颤那一秒钻出了桌子。
看着他吃痛的表情,尤榷差点憋不住笑。
活该。
“怎么了?”妈妈问,“捡个叉子捡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