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跟他撒娇了。
他也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两人的隐秘成了一捏就碎的纸,没人好意思再提。
……
此刻,尤榷靠在盛岱的x肌上,懒洋洋地享受他的吹头服务。
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爸爸。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一年没见面了。
“嘟嘟、嘟嘟、嘟嘟……”手机震得桌面都在响。
吹风机的噪音停了下来。
盛岱把手机拿过来,是尤榷的,亮着的屏幕显示“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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