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浅,却让裴寻依浑身发烫。
“妈妈…床单Sh了。”
裴寻依“唰”地一下脸红到耳根。
“没、没有…是…是妈妈手笨,刚刚不小心洒了水…”
裴晏笑了笑,没拆穿她。
他只是直起身,走到床头柜,cH0U了几张纸巾回来,然后又俯身下来。
“妈妈好笨,我来帮妈妈擦g净吧。”
像是以往每一次理所应当照顾她一样,不等她拒绝,他已经掀开被子一角。
裴寻依惊叫一声,想抢回被子,却被他轻易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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