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和安娜回了美国,他们说那边还有更多需要做的事情。
徐衍养伤去了,临走前说:「两千年了,终於可以休息一下。」
守门人还是那只h狗,每天趴在湖边晒太yAn,偶尔睁开眼睛看我一眼,然後继续睡。
而我,坐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吃着我妈做的菜,听我爸讲他这些年流浪的故事。
这不是结束。
这是另一个开始。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必须走出去。
去那个真正的战场。
去面对那些还在暗处潜伏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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