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出生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抱着你，小小的，软软的，眼睛还睁不开，就在那儿哭。我跟我自己说，这辈子，我一定要保护好你。谁都不能伤害你。」
他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
「然後那些堕落者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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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的声音。
我站在那里，听着他说这些话，心里乱成一团。
那些恨还在。它们没有消失。但它们不再那麽纯粹了。它们混进了别的东西——困惑、动摇、还有某种我抗拒承认的……理解？
「你为什麽现在告诉我这些？」
他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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