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源头，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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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我问。
徐衍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大殿最深处的墙壁前，伸出手，按在上面。
那面墙——开始发光。
不是符文那种金sE，是另一种颜sE。深紫sE的，暗红sE的，混浊的，像凝固的血。
「这是什麽？」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这是另一边的历史。」他说，「那些堕落者的历史。他们离开我们之後，走的是另一条路。他们学的东西，用的方法，追求的目标——都记在这里。」
「为什麽这里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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