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着我，那双透明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杀掉他们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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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安静了几秒。
「杀掉？」我重复了一遍。
「对。」威廉说，「永恒会的结构是金字塔型的。长者在顶端，下面是五个长老，再下面是核心成员，再下面是外围成员。只要长者还在，他们就永远不会瓦解。他会不断重新组织，不断复活——」
「复活？」
安娜点点头。
「他已经Si过很多次了。每一次，他的身T被摧毁，他的意识就会转移到另一个身T上。我们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但他就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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