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可能是一个笑容，在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起来有点怪。
「谢谢你。」他说。
「先别谢。」我说，「等你们说完，我可能还是会把你们赶出去。」
安娜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暂，但那是真正的笑。
「我们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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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关於那些堕落者。
「他们自称永恒会。」威廉说，「表面上，它是一个跨国投资集团，总部设在纽约，在全球几十个国家都有分公司。他们的业务涵盖能源、军工、金融、媒T——几乎所有能赚钱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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