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的恨。
那个男人离开那天,母亲哭了一整夜,我在房间里听着,握紧拳头,恨。
学校里那些同学,叫我「怪物」、「神经病」、「吃药的」,我一个人躲在厕所里,恨。
新闻里那些画面,燃烧的城市,哭泣的孩子,航母在海上的剪影,政客们虚伪的笑脸,我坐在电视机前面,恨。
恨恨恨恨恨。
那些恨像岩浆一样,在我身T最深处翻涌,从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存在。我把它们压着、关着、锁着,不让任何人看见。
现在,我把锁打开。
那一瞬间,我全身都在发抖。
那些岩浆喷涌而出,流过我的血管,流过我的经脉,流过我的每一个细胞。它们是黑sE的,滚烫的,带着烧灼一切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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