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谁来求你都没用。”闻言一忍不住再次确认,指尖因紧张而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他怕这世上还有b他更重的筹码,怕余漫那颗冷y的心随时会为别人动摇。
余漫听着闻言一沙哑的嗓音,嘴角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指尖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威胁“当然……不是!”这四个字,她说得极慢,语尾的笑意让空气瞬间凝固。
闻言一的心猛地提起,眉尖紧蹙,正要开口追问还有谁能左右她的意志。
余漫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的小妲己……”说完,指尖轻挑地刮过他的鼻尖。
闻言一原本在焦虑、在索求承诺,却突然被余漫用一个称号直接封神,定位成了能祸乱她心智的人!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她推翻一切原则的唯一。
他目光灼热地望着她,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许久无法言语。
单身狗没人权的纪邦哲“我们现在是在说正事,打情骂俏的等没人时你们再继续。”
闻言一跟余漫都没有理会想继续讨论公事的观众纪邦哲。
“所以……”闻言一艰难地挤出声音,喉结乾涩地滚动“我才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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