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只看了一眼,便慌忙移开视线。可那一幕却像烙在了眼底,怎么都挥之不去。
更糟糕的是,他只看了那一眼,穴里便又涌出一股热流。
“陛下又湿了。”谢擎苍的拇指按在那张翕合的小嘴上,轻轻揉了揉,“只是看看,便湿成这样?”
“我、我没有……”
“没有?”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在那汪春水里搅了搅,带出晶亮的水声,“那这是什么?”
闻承颜答不上来。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
从被谢擎苍破了身子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和常人不一样。寻常男子有的东西他没有,寻常男子没有的东西他却有——那处天生便生得像女子,会湿,会痒,会渴,会绞着那根东西不放。
他羞于承认,可身体骗不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