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那只手按了回去。那根手指就着那股力道,一下子探进去两个指节,在甬道里缓慢地转动。

        “那陛下说说,被他们看着的时候,里头是不是绞得特别紧?”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谢擎苍的手指往里又深了一寸,曲起指节,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慢慢磨,“臣可是知道。臣插进去的时候,陛下里头绞得跟什么似的,差点把臣夹出来。那会儿怎么绞的,再绞一次给臣看看?”

        “不、不行……太……太羞了……”

        闻承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趴在谢擎苍胸前,脸埋进那片衣襟里,露在外头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谢擎苍却在这时抽出了手。

        空虚感骤然袭来。

        那处被撑开太久,突然没了东西,穴口便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渴极了的小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液体。闻承颜忍不住往后送了送腰,想将那根手指重新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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