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虽然他们低着头,可他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

        “呈上来。”谢擎苍说。

        太监总管膝行上前,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谢擎苍一只手揽着闻承颜的腰,另一只手掀开了明黄色的绸布。

        托盘里静静躺着一根玉势。

        那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雕成了男根的形状,甚至连脉络都刻画得清清楚楚。尺寸比谢擎苍的略小一些,却也足够可观,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闻承颜看了一眼,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去。

        “陛下认得这个吗?”谢擎苍拿起那根玉势,在指间把玩,“是臣特意让人打的。想着有时候臣不在陛下身边,陛下若是想了,也好有个东西解解馋。”

        “我……我没有想……”闻承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是吗?”谢擎苍的膝盖轻轻顶开他的双腿,“那陛下这里怎么还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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