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液喷涌而出,喷在龙椅上,喷在锦垫上,喷在地上,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真的失禁,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什么都控制不住。

        他的双腿被绑在扶手上,大敞着,那处可怜的模样暴露无遗。小小的肉芽还在颤,下面的穴口还含着玉势,还在往外淌水,淌得腿根亮晶晶的,一片狼藉。

        谢擎苍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玉势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闻承颜的腿往下流,流到龙椅上,又滴落在地。那玉势通体莹润,此刻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闻承颜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可他下面还在流水。没了玉势堵着,那水淌得更欢了,止都止不住。

        谢擎苍把玉势递到他嘴边。

        闻承颜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讨好。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玉势。上面是他自己的味道,腥甜腥甜的,他尝到了。

        “陛下今日辛苦了。”谢擎苍说,声音里带着笑,“该叫退了。”

        闻承颜含着玉势,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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