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他哑着嗓子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擎苍……真的不行了……没水了……真的没水了……”
谢擎苍没理他。
他只是操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穴里湿滑一片,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那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好像真的没完了。
闻承颜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喷,根本停不下来。他记得谢擎苍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操一边揉他那根软软的小肉芽。那东西早就没感觉了,可被揉着揉着,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然后干性高潮,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记得自己喷了好多次。
喷在谢擎苍身上,喷在床上,喷在自己身上。那床榻已经湿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锦被湿了,锦垫湿了,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记得谢擎苍终于射了。
那精液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得他又是一阵痉挛。他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抖着,颤着,那穴绞着,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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