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凉了。
那木头是凉的,凉的像是冰,在他身体里烫着——不对,是冰着。那肉壁被冰得发颤,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东西,却绞不热它,只能由着它在身体里凉着。
谢擎苍松开手。
他往后踉跄了一步,却又被那根东西钉住,动不得。两条腿架在木马两侧,脚尖点着地,颤颤地撑着。那姿势让他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擎苍……”他哭着叫,“擎苍……抱我……抱我下去……”
谢擎苍没应声。
他听见脚步声,听见什么东西被拿起来的声音。下一瞬,一个软软的东西扫在他胸口。
是羽毛。
那羽毛又软又轻,从他胸口扫过,扫过那两粒还肿着的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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