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那根还深,深得像是要把他贯穿,深得那龟头抵在最深处,抵得他眼前发白。
谢擎苍却没停。
他动起来。
不是慢慢的,是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抵在最深处。那桌子被他撞得直晃,桌腿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啊……啊……擎苍……慢、慢一点……”
他哭着求,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撞得七零八落。可谢擎苍不听他的,还在动,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那肉壁被磨得又麻又胀,又疼又酥。疼的是那粗暴的磨,酥的是那要命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地顶着。两样感觉混在一起,把他弄得快要疯了。
“擎苍……擎苍……”
他只能叫这个名字,一遍一遍的,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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