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仰起头,身子绷成一条线,前头那根无人触碰的东西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后头也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在动的性器,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往里深深一顶——
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闻承颜哆嗦着,眼泪又滚下来。那东西还硬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便有热液灌进来,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眼前发白。
床榻比椅子软和得多,闻承颜被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便陷进锦被里。可还没等他喘匀了气,腰便被一只大手捞起来,膝盖跪在床褥上,翘着屁股,趴伏着。
那姿势羞人得很。
他刚想说什么,后头那还没合拢的小口便被一根热烫的东西抵住了。湿滑的液体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那龟头顶回去,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
闻承颜撑不住,上半身全伏在床上,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那东西从后头进来,顶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似的,碾过里头最要命的那一处,叫他腰肢一软,险些叫出声来。
他咬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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