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记直直顶在最要命的地方——深处有一块软肉,碰一下就叫他浑身发软,此刻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碾住,碾得他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绑着的腿拽回去,于是那一下便像是自己往那东西上撞。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他哭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脸上一片狼藉,可底下却诚实地绞紧了,肉壁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椅子弄得湿滑一片。
谢擎苍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处,又退出来,再顶进去,青筋刮过肉壁,刮得那嫩肉一颤一颤地收缩。闻承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绑着的绸缎拽回来,那一下便撞得更深。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颠三倒四地求着饶,底下却吸得更紧。胸前的乳尖又红又肿,随着身体的晃动颤着,偶尔被谢擎苍伸手揪住,拧一下,他便尖叫着绷紧身子,里头绞得死紧,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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