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流出的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湿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软得不像话,又热得惊人,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往里吞。
“这么多水。”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陛下是想臣了,还是想臣的这东西了?”
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往那湿软的穴口上蹭。
闻承颜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身子一抖。
他见过许多次了,闭着眼也能描摹出那形状——粗长的茎身上虬结着青筋,龟头硕大,冠沟深陷,柱身微微上翘,像是故意生来要顶他里头那块软肉的。此刻那东西正抵着他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蹭,却不进去,只把流出来的水儿涂得到处都是。
“进、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不像求饶,倒像讨要。
“进来什么?”
谢擎苍偏不遂他的意,龟头抵着那收缩不止的小口,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
那一点浅浅的侵入却叫闻承颜几乎绷紧了身子——只是被撑开一瞬,里头便空虚得厉害,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绞紧了,却什么也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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