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是黄花梨的,扶手雕着缠枝莲纹,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刑具。
闻承颜的双腿被高高架起,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膝弯处用软绸缚住,于是那最隐秘的地方便毫无遮拦地敞开着,暴露在烛光里,也暴露在谢擎苍的视线里。
他被绑得很紧。手腕上的绸缎勒进了肉里,挣动时便磨出一片浅红。胸口的两颗乳珠早就被玩得熟了,此刻正颤巍巍地立着,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也不知是方才被舔过的痕迹,还是又渗出的津液。
“别、别看了……”
小皇帝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他别过脸去,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都泛着粉,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谢擎苍没应声,只是伸出手去。
粗糙的指腹按上那早已不堪摧折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
闻承颜猛地仰起头,后脑撞上椅背,却顾不上疼。那一处早已被玩得敏感到极点,稍稍一碰就窜起酥麻的电流,顺着皮肉往小腹钻。他挣了挣,手腕上的绸缎勒得更紧,却挣不开分毫。
“擎苍……别、别弄那里了……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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