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还夹在阴蒂上,周屿刚才把它缠了两圈固定在腿根处,此刻正孜孜不倦地嗡嗡作响。解承悦已经被持续不断的快感逼迫到神志边缘,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眼神涣散,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细、越来越长,像被揉碎了调子的一首哀婉的小曲。穴里的蠕动从痉挛变成了持续的、不自控的规律收缩,每一次抽紧都严丝合缝地裹着方临的性器,嫩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吮吸,龟头刮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时,能清晰感受到它们在热情地挽留、缠绕、推挤,那种痴缠淫靡的触感几乎要让方临发狂。
“骚成这样。”方临拍拍他的臀肉,臀尖已经红了一片,是刚才巴掌留下的印子,“嘴上说不要,穴咬这么紧,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呜呜……”解承悦泣不成声,鼻音浓重,“小悦不是骚货……不是……”
“不是?”方临掐着他的腰重重撞了两下,撞得他整个人往前蹿,又被拽回来,“那这是什么东西?”他摸了一把交合处,举到他眼前,手指张开,黏稠的淫液拉出透亮的丝,“这是谁流的水?”
解承悦看着那几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线,又羞又疚,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就是这样,被拆穿了就躲,躲不过就哭,哭着哭着穴里反而绞得更湿更紧,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嘴硬身软”四个大字,看得人恨不得把他揉碎了再一寸一寸拼起来。
阿泽终于忍不住了。他拽起解承悦,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阴茎对准穴口,借着方临退出的空档一挺而入。解承悦骑乘的姿势让他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交合处,肉棒进得前所未有地深,龟头直抵花心研磨,他浑身酸软得坐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在阿泽胸口,被阿泽捧着脸接吻。吻得很深,舌头搅着他的舌,把他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哭泣都吞进去。胯下的动作却是凶狠的,往上顶弄的力道让解承悦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乳尖蹭过阿泽结实的胸膛,奶水又被挤出来,沾得两个人胸腹之间黏糊糊一片。
跳蛋在阴蒂上震动,阴茎在阴道里冲刺,阿泽的手指还揉弄着他胸前因为涨奶而敏感的乳晕,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解承悦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阿泽肩膀上,随着他顶弄的频率发出细哑的哼声。穴肉已经敏感到了极点,随便抽送两下就开始绞紧抽搐,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只吸盘一样啜紧那根粗硬的肉柱,温热的淫水被挤成细密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阿泽的囊袋往下滴。
“又夹紧了,”阿泽咬他耳垂,声音低哑,“小悦又要高潮了是不是?”
解承悦只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阿泽肩头。他不想要了,真的不想要了,身子却背叛了他,穴肉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绞拧的力道越来越猛,小腹内里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搔刮,酸麻酥胀的感觉冲上颅顶,他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哀鸣,又潮吹了。这次水液不多,更像失禁一样细细流出来,他整个人瘫在阿泽怀里,无力地痉挛着,意识已经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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