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没有理他。他从托盘里拿起湿巾,把解承悦大腿内侧的汗和前液擦掉。湿巾凉,解承悦的腿肌颤了颤。阿泽擦到阴部周围时,解承悦的阴唇还在轻微抽搐,前穴口又渗出些清液,浸在湿巾上。
“还在流水。”阿泽把湿巾翻过来给他看。湿巾中间有片是透明润的。
“不是承悦流的……是它自己流的……”
“它就是谁?”滑英韶从床另侧绕过来,手里拿着水瓶。他拧开盖子,把吸管送到解承悦嘴边。“喝点水。叫了那么多,嗓子会哑。”
解承悦不张嘴。滑英韶把吸管碰在他嘴唇上,水珠沾在干裂的嘴唇皮上。解承悦扭开头,水珠滴在枕头上。
“不喝。喝了还要被弄。”
“不喝也要被弄。”阿泽说,“第二轮比刚才强度大。你不喝水,嗓子会疼到说不出话。”
解承悦把脸转回来,张了嘴。吸管塞进去,他吸了几口。喉结上下滚,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滑英韶把水瓶拿走,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水。
“乖。”滑英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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