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把梳子从大腿内侧梳到会阴边缘，停住。梳子齿离阴唇只有几毫米。
“离那么近……不要梳那里……会阴边上的皮肤最薄……梳上去像被针扎……”
滑英韶把梳子放下来，换成手指。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解承悦大阴唇的外缘，轻轻往外拉。大阴唇被拉开，小阴唇完全暴露。小阴唇颜色比大阴唇深，边缘有不规则的皱褶。
“阴唇被拉开了……里面的小阴唇露出来了……小阴唇在空气里凉凉的……平时藏在大阴唇里面……现在全部在外面……”
方临蹲下来，凑近看。他用手指把小阴唇的皱褶展开，看里面的黏膜。
“黏膜充血程度正常。没有破皮。可以继续。”方临说。
他站起来，从托盘里拿了管药膏。白色管身，拧开盖子是透明凝胶。他把凝胶挤在指尖上，涂在小阴唇内侧黏膜上。
“凉……”解承悦说。
“凉感的促敏凝胶。”方临涂得很薄，“让黏膜表面神经末梢更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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