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睡熟。
药还在体内生效。阴蒂里面的闷烧没有退,尿道旁腺还在胀,花心的药膏还在发痒。即使睡着了,身体也在反应。前穴内壁无意识地蠕动,裹着阿泽的阴茎一吮一吮。阿泽的呼吸变粗了,但没有动。
解承悦在睡梦里哼唧。
“嗯……”
鼻子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挤。前穴收紧了,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自发地把阴茎往里吞。穴口箍着茎身根部,内壁波浪似的从穴口推到花心,又从花心退回来。每一次蠕动都把阿泽的阴茎裹得更紧。
阿泽额头上开始出汗。他的阴茎在解承悦前穴里被吮着,龟头被宫颈口吸住,整个茎身泡在温热的前液里。
“……睡觉。”阿泽咬着牙说。
解承悦没有醒。他哼唧着,屁股无意识往后送了一下,把滑英韶的阴茎吞得更深。后穴肛管绞紧,直肠黏膜贴着茎身蠕动,前列腺在龟头上蹭过去。
滑英韶闭着眼睛。他的阴茎在后穴里被按摩,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碾到根部,再从根部碾回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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