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承悦去洗手间。”阿泽说。
他把阴茎从解承悦前穴里慢慢抽出来。抽出时解承悦的穴口还在收缩,不肯放。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时,穴口箍着龟头冠状沟,发出很轻的啵声,才完全分离。精液、前液、药膏的残余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滑英韶也抽出来了。肛口红肿,洞口的褶皱被撑平了,退出后慢慢缩回褶皱状,渗出乳白色的肠液。
阿泽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解承悦的腿盘不住,从阿泽腰侧滑下去。阿泽用手托着他的臀,把他整个人托起来,走到洗手间。
方临已经开了浴缸的热水。浴缸不大,装了半缸温水。阿泽把解承悦放进水里,水没过他的胸口。手腕上的纱布没拆,在温水里浸透。
解承悦坐在浴缸里,膝盖蜷在胸口前,手还被绑在背后。水荡漾着,阴蒂浸在水里,温水的波动刺激着阴蒂头,他又开始哼唧。
“水里……水在碰阴蒂……温温的……但是还在痒……药还在里面……”
方临蹲在浴缸边,用水舀把水淋在他胸口上。水珠流过乳孔,顺着一日里被乳夹夹出的凹痕淌下去。
“洗完了重新上药。”方临说,“外用的舒缓药。不是今天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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