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没有碰。他只是看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了，肿得比任何时候都高，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顶端亮晶晶的，是前穴喷出来的液体沾在上面。它在空气里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电流从小腹窜上来。
酒精棉擦上去的时候，解承悦尖叫了。
冰凉的感觉从阴蒂头炸开，他整个人弹起来，腰拱得比任何时候都高。阿泽的膝盖用力压住他，方临的手按住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动。
“冰……好冰……承悦不要……姐夫……承悦不要打针……”
“还没打呢。”方临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消毒。”
针尖抵上阴蒂头的时候，解承悦感觉到了。
那是一个很细很细的点，在阴蒂头最顶端的皮肤上。金属的针尖，凉的，尖的，抵在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位置上。他没有感觉到疼，因为针还没推进去，但他感觉到了那个接触点，那个即将被刺穿的点。
“承悦……承悦感觉到了……针在阴蒂上面……姐夫……针在承悦阴蒂上面……”
“还没进去，”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进去了会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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