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准。他的指腹直接压在阴蒂头正上方那个小小的针眼上,用力,不转不画不捻,就是压着。针眼的位置被压得酸胀感从阴蒂头直冲花心,冲进膀胱。
“方临哥哥的……压在那里……针眼那里……压得承悦要尿了……又要尿了……”
“忍着。”方临说。“没让你尿不能尿。”
他压了十秒钟,停了。
然后四个人同时伸手。
解承悦分不清了。四只手指同时落在阴蒂上,画圈的手指、捏的手指、压的手指、转的手指,全部混在一起。阴蒂被四只手同时刺激,五倍药效下变成了彻底的崩溃。他什么都认不出来了,只能趴在笼子前疯狂地扭屁股,前穴和后穴同时绞紧,液体从两个穴口涌出来,喷在身后四个人伸过来的手上。
“认不出来了……承悦认不出来了……谁是谁……姐夫……承悦分不清了……”
滑英韶把手收回去。其他三个人也跟着收了回去。
“认不出来就继续教。”滑英韶说。他把解承悦手腕上的银链解开,拽着项圈的链子把他拉起来。解承悦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滑英韶。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眼睛红红肿肿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丝混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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