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先来。
他蹲在解承悦身后,手指摸上那颗肿得发紫的阴蒂。五倍的敏感,光是手指碰到阴蒂表面的皮肤,解承悦就弹起来了。屁股往前缩,但滑英韶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别动。”
手指开始画圈。指腹碾着阴蒂头,顺时针慢慢转。每一次转动,阴蒂头就在指腹下跳一跳。解承悦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嘴张着,口水流下来。他面前就是那个开着的笼子,笼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这是姐夫的手指,”滑英韶说,“记住了。力道是这样的,速度是这样的。以后蒙着眼睛,只要阴蒂被碰到,就要认出来是谁在碰你。”
他画了十圈。速度均匀,力道刚好把阴蒂头碾扁又弹起来。解承悦一边哭一边记,记滑英韶的手指的触感,指腹的大小,画圈的节奏。前穴里的黏液滴下来,滴在地板上,在他膝盖之间积了一小滩。
然后滑英韶停了。
周屿的手指上来了。
完全不同的触感。周屿的手指更细,指腹更凉,画圈的节奏更快,力道更轻。轻得阴蒂头一直在指腹下若即若离,刚要碰到又离开了,刚离开又碰到了。这种忽轻忽重的刺激在五倍药效下变成了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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