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啪响,衬衫下摆飞起来,整片屁股都露在外面。他跑到那扇门前,手指掰开插销,门开了。花园里的热气扑在脸上,草扎着脚心,他跑过草坪,跑到铁门前。
密码锁。
四位数。
他试了滑英韶的生日,错了。试了姐姐的生日,错了。试了结婚纪念日——门开了。
铁门往外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声。他挤出去,外面是一条安静的私家路,两边种着梧桐树,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斑斑点点的。他光着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烫的,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的路面烫得他脚底发疼。
他跑起来了。
衬衫下摆一下一下地掀起来,屁股全露在外面。前穴里的药膏还没吸收完,跑动的时候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项圈的链子晃来晃去,打在锁骨上,叮叮当当的。
路很长。两边都是围墙,围墙后面是别的别墅,都静悄悄的,没有人。他跑了大概两百米,腿就开始软了。前穴磨得发疼,后穴里的药膏也流出来了,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黏液混着药膏,被太阳晒得黏糊糊的。
他停下来,弯着腰喘气。
身后传来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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