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刚松了口气,阿泽又把另一样东西抵上去了——一个细小的、金属的小夹子,比夹乳尖的那两个还要小,夹口上包着软硅胶。他捏开夹子,对准解承悦的阴蒂。

        “不要——!不要夹那里——!承悦求求你——!那里不能夹——!”

        解承悦吐出周屿的肉棒,拼命摇头,头发甩得乱七八糟,眼泪甩得到处都是。身体在扭,屁股在躲,膝盖在床面上蹭,想往前爬。可滑英韶按着他的腰,他动不了。

        阿泽把夹子夹在阴蒂上。

        “啊————!”

        解承悦仰起头,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喘不上气。嘴张到最大,发出长长的、尖尖的哭叫,声音都碎了,像玻璃砸在地上。整个骨盆都在抖,前穴喷出一大股水,喷在滑英韶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

        那个小夹子夹住了整个阴蒂头。阴蒂本来就肿得厉害,被夹子夹住之后更肿了,红彤彤的,从夹子两边鼓出来,像颗被捏住的果实。夹子的硅胶垫软软的,但夹力很强,把那颗小豆子夹得死死的。

        “疼……承悦疼……阴蒂好疼……姐夫……姐夫……承悦好疼……”

        他哭着喊姐夫,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像小动物在哀叫。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枕头上,洇出大片水印。

        “疼就对了,”滑英韶说,手按在他后腰上,把他屁股按得更高,“夹着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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