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流，”周屿说，声音低低的，带点哑，“还没碰就流成这样。”
他伸出手，手指上没有戒指，指甲剪得很短。食指抵在解承悦前穴口上，没往里插，只是抵着，感受那个小洞的收缩。洞口那圈嫩肉立刻吸上去，吮住他的指尖，像张小嘴在嘬。
“嗯……”解承悦腰往前挺了挺，又缩回来，“不要碰……求求你……”
周屿把手指拿开，指尖上沾了满满的水，拉出细丝。他把手指伸到解承悦嘴边，那些水蹭在他下唇上，亮亮的。
“尝尝。”
解承悦闭紧嘴，摇头，链子在胸前晃，乳尖被夹子扯得发酸。
方临从床尾绕过来，手里多了样东西——根细长的硅胶棒，顶端有个小小的球，球的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他把硅胶棒在解承悦面前晃了晃。
“认识这个吗？”
解承悦不认识，但他知道那东西要往哪里塞。他扭着屁股往床里缩，尾巴在臀缝里甩来甩去，白毛扫过床单。手腕上的绳子绷得更紧了，勒得皮肤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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