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绕到前面，蹲下来，捏住解承悦的下巴，把他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解承悦满脸都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下唇上的牙印更深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挂在下巴上。
“张嘴，”周屿说。
解承悦摇头，咬紧牙关。
周屿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用力，捏开他的嘴。另只手伸进去，两根手指，压住他的舌根。解承悦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淌到周屿手指上。
“舔。”
解承悦的舌头在周屿手指下面动了动，绕着指腹打转。周屿的手指在他嘴里搅，搅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舌头被搅得翻来翻去，舌尖扫过指缝，尝到自己前穴的水，腥甜腥甜的。
“嗯……嗯……”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声。
阿泽走过来，手里多了样东西——只双头龙。粉色的，半透明的，两头都是圆润的龟头形状。他把双头龙头抵在解承悦前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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