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呜……姐夫……真的不行了……承悦要死了……”

        他哭着喊,声音都哑了,身体软成一滩水,可滑英韶还在操,还在震。

        最后,滑英韶终于停下来,把震动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个大大的洞。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流。那些水从洞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涌得像小溪一样。

        滑英韶把他翻过来,让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口穴完全暴露着,肿肿的,红红的,那个洞还没合拢,露出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那条尾巴还在屁股后面,已经被那些水流得湿透了,白毛黏在一起,黏在屁股缝里。

        滑英韶拿出手机,又拍了一张。

        这次拍的是全景——解承悦跪在床上,脖子戴着项圈,链子拴在床头,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湿透的尾巴,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浑身都是水,都是红印子,都是巴掌印。

        “这张最好看,”滑英韶说,把手机收起来,“姐夫最喜欢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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