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喊,身体扭得像一条蛇,腰在晃,屁股在摇,腿在蹬,浑身都在扭,都在晃。那条尾巴在他屁股后面甩来甩去,毛茸茸的,白白的,甩得像疯了一样。
滑英韶看着他,心里又软了一下。
这孩子,太可怜了。
可他还是没停。
羽毛扫到那个洞口上,在洞口边缘画圈。那些嫩肉被羽毛扫得都在缩,都在吸,吸着空气。洞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吃东西,可吃不到,只能吃空气。
“呜……姐夫……求你了……插进来……什么都行……求你了……”
他哭着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崩溃的哭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那些痒折磨得他快疯了,他需要什么东西进来,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能把那些痒止住。
“插进来?”滑英韶笑了,“小狗想要什么插进来?”
“什么都行……承悦的骚穴什么都吃……求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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